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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系何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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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5年10月出生,安徽歙县人,本科学历,1972年下乡插队,1975年入伍,历任班长、排长、副连长、参谋、科长、团参谋长,师副参谋长,上校军衔。2000年转业,从事教育工作。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。出版散文集《五味情》、《温暖的灯火》、《远去的情愫》,诗集《岁月留痕》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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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情窦初开的年华  

2012-04-09 09:45:12|  分类: 知青生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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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情窦初开的年华 - 项建华 - 心系何处

  2012年3月12日

 上海女知青小刘身材高挑,皮肤白皙,梳着长长的两根辨子,说起话来细声慢语,笑起来脸颊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。想起她,我就会想起当年她和小汪之间的那段浪漫的爱情故事。

有一年,优秀知青代表表彰大会在公社礼堂召开,我们都作为优秀知青代表参加了会议。午饭是公社食堂免费提供的,每人一份米饭,一份红烧肉加一个素菜。小刘吃饭的时候和邻村的男知青小汪站在一起,边吃边聊着,有时聊到开心处,笑得饭都能从嘴里喷出来。小刘夹出肥肉往小汪饭里放。两人一副亲密状,其他知青见到都有点嫉妒。小汪平时喜欢文学,只要有空他都挤时间创作小说,写了很多但从来也没发表过。有时他卷着一本稿纸往茅厕里跑,我知道他又是忙里偷闲修改他的小说。

生产队部门口有一面墙,小汪买来黑色的油漆,漆出一块黑板墙,定期出一期墙报,宣传村里的新闻轶事。村民们夸奖小汪聪明能干,有文化。小刘听到这些赞美的话语,就会喜上眉梢,仿佛是在夸奖她似的。

一天,我和小汪分在一块水稻田里耘秧,小汪告诉我说:“今年春节刚过,小刘从上海回来,路过城里,还到我家去了一趟,我妈妈还留她吃了饭。”我说:“这是一个信号,说明她真的喜欢上你了。”“那你给我出个主意,我倒真的没这方面的想法,现在下乡插队,不知道何年马月才能离开农村。”小汪说后眉头紧锁。

(原创)情窦初开的年华 - 项建华 - 心系何处

 

那个年代,爱情是朦胧的,有时会让人手足无措。有一天,烟雨蒙蒙,生产队没安排出工。小刘又落落大方地来到我们男生知青点,一个红色的提兜里面放着织针和毛衣。我诙谐地问小刘:“你今天是来看谁的?”“我来送点吃的东西给你们男生。”我说你真正要看的是小汪吧。小刘笑眯眯的说:“你是明知故问。”只见她坐下来后,从红色提兜里拿出一卷褚赫色绒线和织衣的毛针,娴熟简约的动作,让我看得眼花缭乱,已经洗练到了艺术的境界。毛针下方有半截已经成形的男式毛衣。大家心知肚明,这是为小汪织的毛衣。我和其他几位知青都借故离开房间,到村上遛达去了。午饭后,我们回到知青点,小刘已离开,我们集体“审问”小汪,“是不是小刘来给你试毛衣的?”小汪如实交待:“是的。”知青小柯心里痒痒的,有点吃醋地说:“我要是有一个女人这么疼我,今天就跪在她石榴裙下向她求婚。”我问小汪,“小刘这么执著地暗恋你,你可不能稀里糊涂的呀,要给人家一个态度。”小汪跟说出了知心话:“我们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,过早地恋爱,恐怕无法承担一个男人应尽的责任。”我听小汪这么一说,觉得有道理,说明他把握的很好。小汪的不领情,让小刘一度伤透了心,见到我们也不理睬。我们几位男知青也无可奈何。

往后的日子,村上上海下放户钟大伯的大儿子对小刘紧追不舍,小刘一气之下就嫁给了老乡。长期扎根在农村,履行了当初她在知青先进代表事迹报告会上所说的“扎根农村一辈子的诺言”。村干部看着小刘这般的表现,安排她当了一名民办教师,几年后转正为公办教师。

小汪在我当兵之后招工回到县城里,也实现了他当作家的梦想,先是在厂里当通讯报道员,后调到报社当上副刊编辑。30年后我们再次相遇时,说起这段往事,他自惭形秽地说,对不起美丽漂亮的小刘,那个年代真的是脑袋瓜不开窍。(2012年6月4日姑苏晚报副刊“怡园”刊登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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